白亦行不禁想到,他几次叫她全名时的态度,在槟城,是玩世不恭地戏耍,在新市,是关心则乱地害怕。
她喜欢听他叫她的名字。
她止住笑意,看着他老干部般的脸蛋,太一本正经了,而这种正经和故意挑逗他时完全不同。
白亦行忽然上前握住他的右手,垂下脑袋用另一只手去描摹他掌心的分界线。
她似乎对只手的兴趣程度远超过他本人,然成祖根本没给她机会画完。
他抽开手。
白亦行双手空空停在夜色中。
末了,她收回。
她仍旧是低着头,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
许久她抬起眼睛盯着他:“成祖,我不愿意把精力浪费在没用的事情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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