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无光,全凭两侧昏暗的路灯调整亮度,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注视半晌,成祖退回原位,短暂地盯着空调键,稍稍调高,随后半寐躺靠在驾驶座。
等,不知过去多久,身侧的人已经睁开眼,正不动声色地盯着他。
这个男人为了钱来做私人保镖,这个男人也不想为了钱做出卖肉体的事,这个男人也不像是没有钱的样子。
穆介之不会找个两个废物放到她跟前,像孟让在马化平公司初创时就跟着了。
他对马化平了如指掌到人在床上喜欢用哪几个姿势,事后喜欢在厕所蹲多长时间都能精确到秒,要是能吸引孟让离开石化的条件,相信对一个小主管来说只会更具有诱惑力才对,不是钱难不成是期权这些?
她肤浅地想着。
睡了个饱觉,脑子也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白亦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成祖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地问:“醒了?”
白亦行“嗯”了声,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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