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套是脱掉的,加上白亦行的言语和妙到极致的情绪,孟让对此深信不疑,忙不迭把成祖扯到一边。
穆介之安抚她,面庞冷厉地对成祖斥道:“你被解雇了。滚出去!”
孟让满脸愤怒地去抓成祖,被他肩膀躲闪,扑了个空。
成祖神情冷漠地站定到离二人半米距离:“白小姐,如果我有任何冒犯到你的地方,我道歉。但对于你刚刚所说的,性骚扰,强奸,我没做。反倒是白小姐你,让我有点看不明白了。”
穆介之蹙眉,白亦行咬着发乌的唇瓣,身体发抖,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死死握着穆介之的手,哆嗦道:“我…妈咪,我抓着他的手了…”
话要说不说,说的半真半假,很难叫人不浮想联翩,孟让脑子转过来,说了方才车上发生的事情。
穆介之因奇怪蒋家突然提出退婚想找她了解情况,不想这死丫头白天闹完晚上还要闹,她明天还得出差,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的疲乏反胃,实在不想多说,看着成祖道:“你今天的工钱我们白家照结。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听明白了吗?”
成祖杵在那里,一瞬不移地瞧着演技生动的白亦行,忽地笑了。
他在这一刻确定了,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人。
随后孟让指着他要行侠仗义,偏成祖嫌耳边聒噪,眼里早没这个人,抬脚上车,一脚油门,后头声音绝不罢休:“我说你怎么又是换座位,又是盖衣服。这么殷勤,分明是非奸即盗。你小子打得竟是这套主意。当初面试时,人模狗样的。人老总是怎么交代的,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小姐磕块皮,不是让你去碰她皮啊!”
卧房内,白亦行小声抽泣,一副惊颤委屈模样,“妈咪,我心情不好。想去槟城看爷爷,顺道也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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