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坐姿都比人更优越从容,屁股底下好像不是泡沫垫子,而是金丝绸缎地毯。
或许会有很多像史尔杰女朋友一样的人艳刺讥讽她到底命好,有对好父母,有个好家底。
不过她也只是笑笑,说白了——
因为没有,嫉妒才如此具象化。
因为缺少,愤怒才如此触手可碰。
因为是外人,所以她并不放在心上。
如同那日,她就坐在那里注视着史尔杰女朋友,笑得坦荡,笑得刺耳,笑得没心没肺。
像一个女王,一个女战士,任凭千军万马,踏破山河气焰,谁也别想从薄弱处击溃她,试图使她破碎。
所以成祖摘掉帽罩,甩了甩被薄汗打湿的发梢,全部向后拨弄,半蹲在她面前,捡起她脚边的击剑,用剑尖挑着她下巴尖问:“想知道就问。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叫人怎么办。”
他三分玩味七分魅惑地瞧着她。
闻言,她想,就算是成祖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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