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阴道和子宫松弛下来,像投降的守城士兵一样完全任由胜利者随意进出摆布。
此时她反而轻松了,这种轻松不是平常的轻松,而是由内到外由上到下每个器官每个细胞毫无保留的完全彻底的放松。
她的肉体仍然在颤动,但这种颤动与她无关,是由我的活塞运动导致的。
由于肉体彻底放松,她的精神脱离了负担和束缚,达到了灵魂出窍的空灵。
她的双眼睁开了,并没有看我,而是注视着上方无限远处。
脸上没有表情,不是紧绷的、刻意的无表情,而是“无我”的无表情。
她似乎已经越过了欲仙欲死的状态,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
我曾经做过牙科手术,平躺在手术椅上,明亮的手术灯照得睁不开眼,戴着白色帽子和口罩的大夫和护士俯视着我,像是观察做实验用的小白鼠。
我必须一直张着嘴,任由镜子、镊子、探针、锤子、钻头、超声骨刀折磨口腔和牙齿。
一开始很痛苦,时间长了竟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超然状态,似乎我的身体与我无关,甚至能体验到快乐和幸福,对大夫和护士也产生了特殊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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