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为什么在哭啊!”

        绘梨不知为何也跟着嚎啕大哭,明知道会给店家带来困扰,但我们依然泪流满面。

        不知不觉间,原本只剩下半个不带章鱼的章鱼烧的空盘中,又放进了四个新的章鱼烧。

        店里的大叔露出亲切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哭成那样,不吃点东西可不行啊。大叔请你们吃,吃完这个好好振作吧。你们的青春只有一次……嘿,你们对我的青海苔做了什么啊!”

        然后对着被压扁的青海苔罐子大声吐槽。

        大阪啊。

        ……

        那天晚上在旅馆里,我拥抱了天使。

        看不见的柔软肌肤。我拼命抱紧那一旦放开触感和记忆就会立刻消失的身体,耸动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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