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仲反复看这张明信片,从钢印到字迹。

        江州碧湖寄出,看字迹属于女性,而且对他很了解。

        他出生那年外公为他种下一棵银杏树,那是一棵雌株,按理说二十年以后就可以结果了,说来也奇怪,直到今年,这棵树也毫无结果的迹象。

        这件事虽然私密,但认真论起来也无关紧要,所以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恐怕他大嫂也不知道。

        这就更奇怪了,王平仲捻着那张卡片,先打了电话给管家。

        问道:“这张明信片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管家说了一声稍等,查询后告诉他日期,王平仲算了一下,那正好是十天前,他还在江州。

        管家小心问道:“王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小区每年的管理费不菲,隐私性很高,管家收到明信片时虽然也奇怪,但邮递局能把东西送过来,他们就没有拒收的道理。

        “没有。”

        管家只负责收发,不会知道太多细节。王平仲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下次有类似的信件,及时联系我。”

        挂断后,王平仲又拨了助理何畴的电话,言简意赅道:“你帮我查一张明信片,江州碧湖寄过来的,十天以前寄到,明信片现在我手上,你明天过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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