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的哭声在走廊里回荡,显得那么无助和凄凉。
过了一会儿,病房的门再次打开,何军的尸体盖着白布被推了出来,冰冷的担架车轮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和晓钰看着那具被白布覆盖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
说实话,这些日子以来,何军对我们的蹂躏和虐待让我们痛恨到骨子里,他的每一次羞辱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们的尊严上,让我们沉沦在羞耻和痛苦中无法自拔。
然而,奇怪的是,他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和依赖。
那些高潮和羞辱交织的时刻,竟成了我们生活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他的存在像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某种支柱,尽管这支柱是黑暗而扭曲的,但当它突然倒塌时,我们却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和失落。
晓钰低头靠在我肩上,低声呢喃:“老公……他就这么走了……我本该觉得解脱,但为什么……我心里这么空……”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泪滑落,显然也在经历着复杂的情感冲击。
我苦笑一声,声音沙哑:“老婆……我也是……我恨他,但没有他,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我们是不是真的疯了……”我们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迷茫,像是失去了某种方向,内心的空虚如深渊般吞噬着我们。
萌萌逐渐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泪,低声说:“我……我得去处理后事……你们……你们先回去吧……”她的声音依旧沙哑,眼神里透着几分疲惫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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