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洗碗,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这有点过分了,”梅丽莎说。

        然后她又说:“如果我们能去医生办公室的话,绷带几天后就能拆掉。”她站起身,把碗筷拿到水槽边。

        当她转过身来时,看到埃里克正盯着她的后背。

        他的脸因为尴尬而变得通红。“呃……呃……我能为你或我自己做的不多。”

        “我知道,亲爱的。现在,关于洗澡,我可以帮你。”

        “你是说帮我洗澡?”埃里克难以置信地问。

        “嗯,是的。我见过你的裸体,你知道的。记得我给你换过几年尿布吗?”梅丽莎笑着说,“你肯定不能几天不洗澡。而且,老实说,你身上还有医院消毒剂的味道……”

        “如果你把浴缸放满水,我可以试着自己洗。”

        “但你不能坐在浴缸里。”

        “也许我可以站着洗。”

        “好吧,”梅丽莎看着他走向浴室,不置可否地回答道。过了一会儿,她跟了上去。她站在门口,看着他试着在脸上抹上泡沫,准备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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