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确实没听说过这些东西,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你……”男人摊了摊手,打断了她的话,“噢忘了告诉你,我也是答辩评委。”一道耀眼的闪电如利刃般划破夜幕,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雷声骤然响起。

        沈嘉瑶毫无防备,整个人猛地一颤,手中的书“啪”地掉落在地上。

        传来打火机齿轮转动的咔嗒声,谢易然的声音裹在薄荷烟味里:我劝你尽快把DEMO做出来,否则后天你连答辩教室都进不去。

        凌晨三点十七分,沈嘉瑶第十七次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液晶屏幽蓝的光映着她眼下的乌青,右侧是跳动的Python调试界面,旁边三本翻开的参考书上是密密麻麻的折角以及标注。

        手边是没打开过的两个饭盒,不知道谢易然什么时候拿过来的,还有一杯冷掉的抹茶拿铁,倒映着满屏跳动的Python报错提示,像一潭凝固的翡翠沼泽。

        准备用眼泪泡代码死在我这里?

        谢易然端着红酒倚靠在办公桌前,说着晃了晃酒杯。

        沈嘉瑶没抬头,开裂的唇瓣抿了抿。

        长期待在空调房敲击键盘的指尖泛着病态的青白,腕骨凸起处压着记录的各种报错数据。

        突然有阴影笼罩屏幕,谢易然将羊绒毯砸在她膝头。

        羊绒纤维扫过她小腿时,她闻到毯角沾染的女士香水味,混着他袖口冷冽的沉香,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