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澜将她的吊带裙掀起,浑圆饱满的双乳已经从内衣里被挤着跳了出来。

        又软又大的乳上奶尖嫩粉,被衬得格外好看。

        靳迟澜的手掌拢着雪白的一团,手指轻点挺翘的乳头,软滑的乳肉似乎能从五指里溢出来。

        揉捏的动作让乳肉在掌心中变形,游衣轻声呻吟:“捏着疼……”

        靳迟澜的呼吸沉了下去,他揉着这团乳,性器猛然撞到了软穴里。

        游衣的哭腔被撞得一抖,性器抽出来磨了磨红肿的阴蒂,然后快速凿进去,透明的白液被抽送着顶成一片黏白的泡沫。

        即使他不动,游衣都被撑得想哭,更何况是如此粗暴的顶送。

        忽然挺入狠撞的性器让游衣的脊背绷起,开始激烈挣扎反抗。

        她的背部贴着真皮座椅,小小的穴口被粗长的性器捅得像要快裂开,性器沾着黏白的液体凶猛地插入又抽出。

        游衣哆嗦得向后躲,恐惧的念头超出了身体对性爱的渴望。

        靳迟澜并未好受到哪里去,游衣挣扎的动作让性器再次抽出一半就被卡住,青紫的茎身在逼穴里头碾得水液发出一阵清晰的响声。

        游衣的手扯着他的衬衣,焦急地开口,紧绷的腿没有地方搭,只能无助地搭到男人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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