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衣知道他不会用力,靳迟澜不喜欢在性事上失控,而现在用力就证明他已经被她勾得难以自持了。
不过即使他嘴上不说,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变化。
手里的性器正渗出点点黏液,她用指腹轻轻刮着,挺动腰身向前坐,柔软的乳包顶住他的胸膛,呼吸声很轻:“老公,我想要你。”
手里的性器像涨大了似的,顶着她的指尖磨过去。
游衣的耐心快要告罄。
当初的腰伤虽然不严重,但是长时间保持女上的姿势还是会让她感到有些疼痛。
说起这件事,她记得靳迟澜当时居然发了很大的火,他对外可是一直温文尔雅的好脾气的形象。
工作人员在地上把她腰间的威亚解下来时,她已经痛得快不能说话了。
靳迟澜接到电话以后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那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生气。
从导演到她的助理,包括经纪人林瑜,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
所以游衣认为全都是靳迟澜的错,他总是给她——他爱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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