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认识谁?
靳迟澜微微蹙眉,但没有开口说话。
他左臂揽着她纤细的腰身,右手在裙下轻轻包着唇肉揉捏。
花唇被揉得分开,穴口酸涨,修长的手指指腹下压揉捏着挺立的肉豆。
游衣身体发软,肥软的花唇原本就黏黏腻腻的全是水液,现在阴蒂被人抠着揉捏,穴口酸酸涨涨,耳边全是手指抽插揉捏的水声。
游衣身体快软透了,在这种时候,她本能地想靠近他的身体寻求更多的抚慰,以减轻强烈的快感带来的不安全感。
然而靳迟澜却在她仰着头靠近的一刻轻轻侧头,避开她的吻,更没有任何安抚诱哄的动作,手指无情地在狭窄的小穴里来回揉挖,指尖碾弄着她穴口涌出的水液噗呲噗呲地向内插去。
靳迟澜单手抱起她的身体,带她来到了卧室门口的穿衣镜前。
游衣在卧室对面的墙上贴了一面穿衣镜,旁边的小日历上还挂着她每天穿衣时要参考的幸运色。
自从她打算考公考编两手抓以来,她就变得极其迷信。
因为据说这些考试会首先筛选掉运气不好的人,或者说任何考试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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