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感到屈辱,或者说,那种屈辱感恰恰是她兴奋的源泉。
她像是一只听懂了主人命令的小母狗,乖顺地松开了抱住我大腿的手,然后向后仰倒,躺在了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地毯上。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缓缓向两边打开,膝盖弯曲,最大限度地暴露出那个隐藏在双腿之间、最为私密、也最为渴望被填满的部位。
那条开档的毛绒丁字裤依旧挂在她身上,粉色蕾丝边框的空洞正对着那个红肿充血、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淫水的肉穴。
她就像是一只在强者面前示弱翻肚皮的小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展示出来,任由我予取予求。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配上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清纯与羞涩的脸庞,简直就是对男人征服欲最猛烈的挑衅。
“真乖……这才像话……”
我低笑着,伸手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柱,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没有任何怜惜,也不需要任何前戏——她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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