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身后传来哼笑声:

        “李医生说我身体健康,真让我心安。”

        郎文嘉说完后,好像还是没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李牧星的耳后根酸酸的。

        电梯小屏幕的层数一次次跳转,离公寓的楼层越来越近,她的脚板莫名发麻,解开密码锁时还差点输错密码。

        她还是第一次带男人回家。不知为何,比起去酒店赴约和陌生人做爱,这种让人踏入私人领域的行为更令她紧张。

        因为没有会来拜访过夜的亲友,所以她家的侧卧一直是空的,郎文嘉只能睡沙发。

        他坐上沙发,很满意地拍拍松软的坐垫,说至少比楼下花坛好。

        李牧星抱着被子和枕头,从主卧走出,抬眼就见郎文嘉在脱风衣。

        他将风衣叠放在沙发背,剪裁贴身的灰色毛呢衬衫里还穿着一件黑色高领内搭,大概是热了,他拉了下紧贴的领口,喉结微微窜动。

        李牧星跟着一起咽了口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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