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做的事很容易让她不适,也无法令她接受。按说君是君,臣是臣,君臣有别,和皇帝谈什么尊重与否可笑至极。
可是元清一厢情愿强迫,却非要和她论人情人心,崔谨只得这么说,这些话也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你一直对我不满,是不是……你说了我会改,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说?除了政务,以后所有事都听你的,我改,好不好……”
崔谨摇头,不肯再与他多费口舌。
“……”
“……”
元清不声不响站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开口:“我让钦天监选个地方,修建一座新宫殿给你,长长久久陪着朕。”
崔谨彻底恼怒,“国家尚在对外用兵,生灵涂炭、民生多艰,我父整日废寝忘食,忧心社稷,你却要啖民膏血大兴土木,这是谁的国,你是谁的君?!”
“你以为区区深宫锁得住我?形骸之困,于我而言不过虚设。”
生来就有的病弱之躯困不住她了,再也没什么能困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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