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开口了,他已经平息了愤怒,声音低沉婉转:“凯莎,现在你明白了吧?家族对你,始终是无私的爱……和期待!”
这种论调出自弗罗斯特·加图索的嘴里,是赤裸裸的赞美和力撑,表现出要把凯莎捧上王座的决心。
但校董们都沉默着,无人反驳,候选人名单是一早就严密遴选过的,也经过了利益的交换,凯莎确实是最佳人选。
这获得了所有人的承认。
凯莎一直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听着叔叔说完。
“叔叔,你失去过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么?”她缓缓抬起头来,问了这句奇怪的话。
“哦,我忘记了,叔叔这样的人,生命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人。所以你不知道,有这样经历的人往往会变得特别固执,特别抗拒某些事。心理医生说,”凯莎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是种心理疾病。”
“我有病,我拒绝。”凯莎起身,优雅的行礼,“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失陪了。”
凯莎靠在缠满常春藤的大理石柱上,悠闲地喝着一杯冰镇琴酒,看着那些豪车依次开出酒店大门,最后是那辆山地车。
看着骑车人扭动屁股出力地蹬车,凯莎不由得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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