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方是谁,肯定不止一个狙击手瞄准我们。

        摩托车失控撞到旁边一棵树上,我即使有预见也来不及反应,整个身体飞出去,再重重摔在地上。

        最初几秒没有感觉,我竟然能够爬起来,又跑了几步。

        然后一阵眩晕,这才感觉到骨头钻心似得痛。

        我依稀看到麦菱跑回到我们的卡车,向山上开枪。

        当我迈出第五步时,两件事同时发生。

        一是我的眼前一片空白,二是疼痛终于像海啸一样冲击到我的脑海。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爬到几块石头后面,那是我在失明以前最后看到的景象,也许能给我提供一点点保护。

        我晕了过去,但并没有昏迷多久,可能连一分钟也没有。

        醒来时自己仰面躺在地上,正午的阳光如同糊在身上的油漆,又粘又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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