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罪受。”
他把趴在她腿上的小孩拎起来,转了个身坐到床上,把小孩压在自己腿上,自己也甩了一巴掌,打得小孩咬着牙闷哼。
“你在她衣柜拿根皮带。就不会手痛了。”
熏叶果真从她衣柜里拿了她的皮带,对折起来往她屁股抽。
绿禾旧伤叠新痛,抓着陈敬裤脚哼唧。陈敬的手放在她后腰,她不敢动。熏叶打的还是小儿科,总比被陈敬打好。
这玩意儿始终不是什么人都喜欢,熏叶打了十下就没兴趣了。
丢了皮带伸出手指就往绿禾小穴摸,摸得她一下子紧张羞耻。
“她湿了。”熏叶把湿漉漉的指尖往陈敬身上抹。
“正常。”陈敬把腿上的人拽起来,像揪住小鸡崽一样,也伸手往她小穴摸。臊得她脸发烫。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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