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同意,点点头,我轻声问,“半个多月了,他们还没来?”
“估计还得十几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他耸耸肩,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等过两天我们就搬。”
“好!”我欢呼一声,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快得要飘起来。
“那今早的事…”他话锋一转,嗓音刻意压低,右手滑到我的臀部,指尖轻轻捏了捏,试探性地看着我。
隔着薄薄的裤子,他的掌心传来热度,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现在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但并不代表今早的事能轻易糊弄过去。
我推开他的手,表情认真起来,“一码归一码,等会儿就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平时都把你惯坏了,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责备的意味。
思绪在脑海中流转,回想这么多年的相处,倒是我一直被他宠着惯着,任性妄为还被他包容,我才是最好欺负的那个。
话虽这么说,但我也不想太得寸进尺,让他觉得我不识好歹。
我们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柔软的触感像陷入云朵,宽敞得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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