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量多得溢出她的嘴角,顺着脸颊淌下来,黏腻腻地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白浊。

        她皱着眉,努力吞咽嘴里的浓液,舌头伸出来舔过他的顶端,把残留的汁液清理得一干二净,嘴唇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老公瘫软在桐姐身上,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长途,手掌自然地复上她的胸脯。

        “先…先给我解开,老弟。”她活动了一下被绑得酸涩的身子,嗓音里带着点疲惫,绳子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还真挺有意思的。老弟很喜欢这种玩法吗?”

        “没有没有。”他赶紧摆手,手指扣着床单,欲言又止,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像在掩饰什么。

        “跟姐还有什么话不能说?我们都这么深入过彼此了,”她直白地说,语气里透着股熟女的坦荡,“从身体到心里。”纤手从身后环住他,身子娇小地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我只是…”他呼吸急促起来,喉结滚动了几下,像在挣扎着吐露心底的秘密。

        她没催促,手掌在他背上轻抚,身子紧贴着他,安慰着,“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一直都等着听。”嗓音软得像春风拂过,带着点纵容的温柔。

        “我确实喜欢这样玩,但,但在姐身上找不到额外的兴奋点。”他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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