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呼出一口气,裤裆又硬得顶了起来,他咬紧牙关,专注动作,眼底却闪过一丝燥热。
跑步机上,我快走了几十分钟,汗水顺着肩头淌下,湿了背心,腿间热流涌动,跑步机的节奏都赶不上我体内涌动的兴奋。
老公喘着粗气卸下杠铃,猛地站直身子,调整呼吸,对小白说了句话就脚步匆匆地甩开她,朝我走来。
汗水从他鬓角滑到锁骨,湿漉漉地闪着光,灰色背心贴着胸膛,硬邦邦的肌肉若隐若现。
“练得咋样了?去洗个澡吧。”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喘,水瓶在他手里晃了晃。
我点点头,按下停止键,走了下去,腿软得差点没站稳,伸手挽住他,掌心贴着他汗湿的小臂,湿湿的黏得很。
他想甩开,却被我死死抓着,他越挣扎,湿意越重,像抹了层油。
我们并肩走向私人淋浴间,空气里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我的燥热,腿间那股湿热蹭着大腿根,每迈一步都像是折磨。
淋浴间里雾气缭绕,三个隔间并排而立,旁边还有个宽敞的大水池,水汽蒸腾间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们挤在一个狭窄的隔间里,头顶的垂直花洒哗哗作响,水流如细密的雨幕倾泻而下,冲刷着皮肤上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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