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公还想给她请个保姆,被妈坚决否定了,她说她还没到照顾不了自己的时候。
站在阳台上俯瞰街景,我却有点担心,妈在这儿怕是会更孤单了,周围都是陌生面孔,除了我们儿女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这周围叔叔阿姨不少,不缺交际。”老公靠着栏杆,懒懒地说,目光扫向楼下几个扎堆的老人。
几天后,我们又回了趟我家,两边父母终于碰了面。
饭桌上热气腾腾,菜肴摆满一桌,酒杯碰撞间笑声不断。
两家老人聊得投机,从年轻时的苦日子说到现在的城里生活,聊了好久才意犹未尽地散了。
我爸知道他给他母亲买了套房后也很欣慰,加上这几年的努力,拍着他的肩膀夸赞,眼里满是欣赏。我也自豪了许多。
回乡的那几天,脚步没停过,每天都在乡间土路上来回奔走,腿脚酸胀得像灌了铅,却也让身体紧实了不少,皮肤晒得微红,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难怪乡下人身子骨总比城里人硬朗,风吹日晒里磨出来的韧劲,不是空调房里能养出来的。
回了城,懒散劲又爬上来,整天窝在沙发上,屁股都坐麻了。心血来潮,我拽着老公直奔健身房,顺便看看能不能和陪练发生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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