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够,她扭着身子躲闪,我们笑着在座位上轻轻推搡。

        最后她终于投降,把盒子交到了我的手里,在我的耳边用气声悄悄说:“是…一个…跳,蛋…”

        我也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浮起红晕。我张了张嘴:“啊这…”

        小曼突然按住我不知所措的手,眼里满是调皮:“那你还想让我当众拆开吗?还……要帮我戴上吗?”

        “这怎么行…”我下意识地拒绝。

        她却扬起下巴,露出我熟悉的那种倔强表情:“我偏要。”指尖轻轻点着我的胸口,“怎么了,你不敢吗?”

        我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接过那个烫手山芋般的盒子:“来就来。”故意放慢拆缎带的速度,“待会可别后悔,害羞得躲起来。”

        我们像两个偷东西的小偷一样,紧张地观察着四周。

        餐厅里人声鼎沸,邻座的白领正举着清酒谈笑,远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分享着刺身拼盘,确实没人留意我们这个隐蔽的角落。

        小曼深吸一口气,手指悄悄探入裙摆。

        我看着她手指轻柔地卷起打底裤,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