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不是说了临时有事吗?”我揉了揉皱起的眉头,“导师那边说项目的报表出问题了,我总得先把正事做完吧?”
“正事?”她冷笑一声,“你的事情永远都是正事,我的事就都是无理取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电影不是以后还有机会吗?明天就要去C市开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有多重要。”
“是,很重要,比什么都重要。”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比我重要,比我们约好的事重要,对吧?”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的语气也重了。
她猛地别过脸去,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格外刺耳。
“行,你忙你的。”她最终只吐出这几个字,转身走进客厅,轻轻带上了门。那声几不可闻的关门声,却比任何摔门都要沉重。
一整夜,我们像两个陌生人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坐在卧室修改文件,能听见她在客厅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她点了夜宵,午夜时敲了敲卧室门,直到里面传来闷闷的“我不饿”。
桌上那份我最爱吃的外卖,直到深夜都没人动过。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我反复点开对话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那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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