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蹭得我下巴发痒。

        教授的声音在远处嗡嗡响着,PPT上的曲线图枯燥地变换,可她的指尖却在我掌心轻轻画着圈,像在写某种只有我们才懂的秘密暗号。

        她在我手心画圈时,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像蝴蝶振翅般轻柔的触感,让我的胸口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认真听课。”我压低声音说,她却偷偷笑了,鼻尖蹭过我的耳廓,呼吸热乎乎地扑在皮肤上。

        “不要,”她小声耍赖,“你比宏观经济学有意思多了。”

        她的笔记本摊在桌上,但上面一个字都没记,反而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我的侧脸,牵在一起的手,还有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旁边写着“我们”。

        我忍不住想笑,她就用圆珠笔轻轻戳我的手背,假装凶巴巴地瞪我,可眼睛弯弯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犯困的猫。

        我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她就迷迷糊糊地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含混地嘟囔:“你身上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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