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洵一直都知道,她不是打心眼里渴望这种行为,或者说她想要的不是做爱,是心理上的快感与安全。

        语言无法形容,他知道程蓁这辈子都将与他捆在一起。

        “那是什么?”

        她什么都不懂,又是什么都懂。

        顾洵掰过她的脸,亲吻她,吮吸她的舌头:“安全感,我会给你。”

        他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因为她失去过一个男人,所以她胆怯害怕,她像个孩子不懂如何拥有安全感,而这种安全感不是他一句话一个承诺就能满足的,他也在努力,所以他只有成功,没有退路。

        在车里是欲望与征服,在室内是他怜悯爱惜她。

        纵欲造成了第二天顾洵醒过来,程蓁还在睡,起初以为她是累到了,后来才发觉她发热了,不知道是在车里冻着了,还是洗澡的时候冻着了。

        看着她浑身布满的青紫痕迹,去医院显然不行,打了电话给卫理,找了个他当医生的朋友过来,二十几岁的台湾女生,挺严肃的,叫海莉。

        顾洵精心给程蓁穿了件白色的长裙,以盖住他们昨天的激烈,她发着高烧,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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