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也被绑得紧紧的,膝盖和脚踝的绳结让她无法伸直。
她依然在铁笼里,稻草扎着她的皮肤,催情药的热流依然在体内流窜。
“原来…只是梦…”路静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梦境的温暖和现实的残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几乎崩溃。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让眼泪流下,但眼眶已经湿润。
笼外的脚步声打破了山洞的寂静,路静猛地抬起头,警觉地看向门口。
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抹残忍的笑意,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轻轻拍打在掌心。
其他黑衣人推着一辆小车,车上摆满了工具——绳索、铁链、还有一些路静无法辨认的器具。
“睡得怎么样,路小姐?”戴面具的男人蹲下身,透过笼子的铁条打量着她,“看你这表情,昨晚一定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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