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皮肤晒得黝黑,低声议论着,目光不时扫向货车。
会长带着谄媚的笑走下车,拍了拍手,吸引了少年们的注意:“小伙子们,今天给你们个好机会!这位路小姐是我们会所的‘明星’,随便玩,玩得开心还有奖金!”他挥手示意助手,路静被粗暴地拖下车,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少年们的目光下,寒风如刀,刺入她的皮肤。
路静被推到一个简陋的木台上,双手被反绑的绳子吊在木台的横梁上,双腿分开,用皮带绑在两侧的木桩上,脚尖勉强触地,身体的重量拉扯着肩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赤裸身体布满疤痕,催情药的敏感让她对每一丝气流都感到刺痛,阴道的愈合伤口隐隐作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少年们的目光如针,刺入她的灵魂,有人低声惊呼,有人发出猥亵的笑声,有人羞涩地低下头。
路静的内心一片死灰,早已麻木,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其中一个瘦小的少年挤到前面,眼神清澈而疑惑,带着一丝熟悉的神情。
他好奇地开口:“路姐姐?你在这儿干啥?”路静的内心猛地一震,模糊的记忆浮现——这个少年似乎是她大学时支教过的村子里的一员,曾经喊她“路姐姐”,崇拜地跟在她身后。
她低头看向少年清澈的眼睛,悔恨和屈辱如刀刺入她的心。
会长冷笑一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气戏谑:“问得好!路小姐,告诉他,你在这儿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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