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话音未落,助手已冲上前,狠狠抽了她一藤条,鞭子落在她的背部,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鲜血渗出结痂的伤口。
会长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助手:“把这贱奴拖到密室,好好‘教育’一下,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路静被两名助手粗暴地拖起,双手反绑的身体挣扎无力,纱裙被扯得更加破烂,露出血肉模糊的伤痕。
她的尖叫和呜咽在大厅回荡,宾客的嘲笑和闺蜜的冷笑如针,刺入她的灵魂。
路静被拖到一间昏暗的密室,墙壁上挂着铁链和鞭子,地板上沾着干涸的血迹。
她的双手被反绑的绳子吊在头顶的铁钩上,双脚勉强触地,绳子勒得她手腕和胸部血肉模糊,催情药的残余让她对疼痛异常敏感。
她的纱裙被撕成碎片,露出结痂的鞭痕和新鲜的血痕,阴道的愈合伤口因挣扎而隐隐作痛。
路静的愤怒咒骂在大厅回荡,撕裂了天鹭会所的死寂。
她咆哮着“我要杀了你!”指向闺蜜的恶毒背叛,激起了王少的怒火。
他快步上前,眼中寒光闪烁,语气冰冷:“贱奴,敢骂我的女人?你是活腻了!”路静的内心猛地一沉,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宋雪的焦尸、公开道歉的奴隶宣言、王少那句“别让她太舒服”,知道自己的冲动将招来更残酷的惩罚。
然而,闺蜜轻轻拉住王少的手臂,声音甜腻而温柔,带着一丝戏谑:“亲爱的,别生气嘛,这种贱奴不值得你亲自动手。你先去休息,爽一爽,这点小事我代劳就好。”她抬头看向王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恶毒的笑。
王少冷哼一声,低头看了看闺蜜,眼中怒火稍退,露出一丝宠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