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的声音颤抖,泪水滴在木台上,喉咙被屈辱堵得几乎窒息。

        她的脑海中闪回广播室的画面:学生们的哄笑、王少低头的羞耻、自己得意的笑。

        她强迫自己继续背诵:“我……我当年被虚荣冲昏了头,受了闺蜜的挑唆,却没有一丝良知……我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了王少的心,毁了他的名誉……我深深地悔恨自己的罪行……我罪该万死……”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嘲笑,宾客们的眼神充满戏谑,像是看着一只被剥去尊严的牲畜。

        一名肥胖的宾客低声说:“啧啧,路大小姐现在可真会认错。”另一名宾客冷笑:“嘴贱的下场,活该。”欧倩薇冷哼一声,低声咒骂:“贱人,装得挺像。”林雯的目光复杂,低声说:“路静,活该……”王少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如刀,刺入路静的灵魂。

        路静咬紧牙关,继续背诵:“我……路静……恳求王少的宽恕……我知道,我的罪孽无法洗清,但我愿意用我的余生,向王少赎罪……我发誓,再也不敢有半点傲慢,再也不敢违抗王少的命令……求王少……求王少给我一条生路……”她的声音几近失声,泪水混杂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破烂的纱裙上。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我真的错了!

        但她知道,这屈辱的道歉不过是她奴役生活的延续。

        路静停顿了片刻,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背诵奴隶宣言,声音低沉而绝望:“我……路静……是天鹭会所的贱奴……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会所,属于王少……我发誓永世顺从王少和会所的命令,绝不敢有半点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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