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尖叫,想求饶,但布条堵住的嘴让她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她的脑海中闪过宋雪的影子——那焦黑的躯体、实验室的滋滋声、涣散的眼神——提醒她,天鹭会所的黑暗和王少的报复已将她逼入绝境。
她的悔恨如毒蛇般噬咬她的灵魂,她后悔用广播羞辱王少,后悔自己的刻薄,后悔让自己沦为这无尽的玩物。
王少率先开枪,塑料弹丸精准地击中路静背部的一个气球,气球爆裂,发出尖锐的砰声。
弹丸擦过她的皮肤,留下一个红肿的印记,尖锐的刺痛让她身体猛地痉挛,喉咙里挤出被布条压抑的呜咽。
助手紧接着开枪,弹丸击中她臀部的气球,伤口被弹丸擦过,鲜血渗出,混杂着汗水,滴在地板上。
两人像是猎人般兴奋,轮流扣动扳机,气球一个接一个爆裂,弹丸在路静的背部、臀部和腿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红肿印记,每一击都像是在撕裂她的神经。
王少一边开枪,一边继续嘲讽:“路大小姐,怎么样,这枪法比你当年的嘴皮子如何?还记得你怎么骂我的吗?‘癞蛤蟆、垃圾、一辈子没人要!’现在看看,谁才是靶子?”他的声音中透着报复的快意,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刺入路静的灵魂。
助手冷笑一声,补上一枪,弹丸击中她臀部的伤口,剧痛让她身体猛地一颤,意识更加模糊。
路静的意识在痛苦中游离,黑暗的眼罩让她无法预知弹丸的下一击,未知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身体因催情药和敏感油而异常敏感,弹丸的每一次擦过都像是在放大她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