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的内心猛地一沉,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身体因疼痛和催情药而颤抖,阴道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木刺的刺痛让她几乎崩溃。

        她想求饶,想辩解,但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的脑海中闪过宋雪的影子——那焦黑的躯体、实验室的滋滋声、涣散的眼神——提醒她,任何反抗都只会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助手粗暴地抓住路静的双臂,将她从床铺上拖到宿舍中央。

        她的双腿因木棍暴力和长时间折磨而颤抖,几乎无法站立,臀部和乳房的伤口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剧痛让她低声尖叫。

        助手毫不留情,将她按在地上,开始五花大绑。

        粗棕绳表面布满毛刺,散发着刺鼻的霉味,比之前的绳子更粗糙,勒得她皮肤一阵阵刺痛。

        他们先将路静的双手反绑,绳子勒得极紧,毛刺刺入她红肿的手腕,磨出新的血痕。

        她的双臂被拉到极限,肩膀几乎脱臼,剧痛让她身体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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