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瘫倒在床铺上,身体布满伤痕,阴道的木刺伤口渗着鲜血,腹部和背部的脚印红肿不堪,双手被反绑的粗棕绳勒得血肉模糊。

        她的纱裙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汗水和体液,催情药的热流让她身体敏感得近乎崩溃,每一丝触碰都像是在撕裂她的神经。

        宿管的目光最终停在路静身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语气中透着戏谑:“啧啧,路静,看你这副惨样,真是活该。广播室里嘴皮子那么厉害,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似的?”她转头看向其他五个女孩,藤条轻轻拍打在手掌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们几个,欺负她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毕竟,这贱人嘴贱在前,活该被收拾。不过,规矩不能乱,惩罚还是得她自己担。”

        欧倩薇冷哼一声,低声嘀咕:“活该。”林雯咬紧嘴唇,目光复杂,但不敢出声。

        鲁淑晨缩在床铺角落,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李君筠冷冷地看了路静一眼,转过身去。

        王苏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中藏着一丝同情,但恐惧让她选择了沉默。

        宿管的象征性责骂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正的恶意全冲着路静而来。

        宿管挥了挥手,两个助手走了进来,手中提着粗糙的棕绳和一袋金属工具,眼神冷漠如机器。

        宿管冷笑一声,宣布:“路静,今天你别想舒坦地睡。会长说了,像你这种刻薄的贱奴,得好好磨磨性子。今晚,你给我吊着睡!”她指了指宿舍天花板上的四个铁钩,锈迹斑斑,散发着冷酷的金属气息,像是为路静量身定制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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