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路静,”王少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一丝戏谑,“我转学后,每天都在想怎么让你付出代价。你让我社死,成了全校的笑话,现在轮到你了。你说,跪在这儿像条狗的感觉,是不是比当年的广播室更爽?”

        路静的泪水滑落,悔恨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她低声呜咽,声音沙哑而颤抖:“对不起……王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她的道歉显得如此无力,像是一片枯叶被狂风卷走。

        王少嗤笑一声,皮鞭轻轻拍打在她的脸颊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路大小姐。”他凑近她,声音低沉而恶毒:“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嘲笑我的吗?‘王少这种垃圾,活该一辈子没人要!’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垃圾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密室的铁门紧闭,昏暗的灯光投下扭曲的阴影,墙壁上挂满的铁链和刑具在微光中闪烁着冷酷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血腥味和路静汗水的味道,压抑得让人窒息。

        路静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她手腕红肿,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的透明纱裙破烂不堪,胸部和下体暴露在灯光下,催情药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让她的皮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她的嘴唇因之前的口交练习和皮鞭抽打而红肿,肩膀上的鞭痕渗着鲜血,泪水和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王少站在她面前,手握一条细长的皮鞭,嘴角挂着残忍的笑,眼神中透着报复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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