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宋雪的影子再次浮现——那焦黑的躯体、涣散的眼神、烧肉的恶臭。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这种命运?

        但现实的残酷将这些念头碾得粉碎。

        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像是被竹竿的每一下抽打敲碎。

        她开始麻木,试图让自己沉入黑暗,试图忘记自己是一个人。

        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路静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因疼痛和催情药而颤抖,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客户终于停下手,满意地打量着她的惨状,低笑一声:“不错,小美人,你比我想象中耐玩。”他解开绳子,路静瘫倒在地板上,臀部和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迹和汗水混杂在一起,黏在她的皮肤上。

        密室的空气沉重而冰冷,弥漫着皮革、血腥和路静汗水的气味。

        昏暗的壁灯投下诡异的光影,映照在墙上挂满的刑具和地板上斑驳的血迹上。

        路静瘫倒在木架旁,臀部和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迹混杂着汗水,黏在破烂的纱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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