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舌头滑动,喉咙放松,脑海中回响着宿舍女孩们的教导:李君筠的“节奏要稳”、欧倩薇的“别慢吞吞”、林雯的“控制呼吸”。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让它落下,怕摄像头捕捉到她的软弱。

        两周的治疗让路静的身体逐渐恢复。

        小穴的红肿消退,裂痕结痂,留下一片暗红的瘢痕。

        后背的鞭痕愈合了大半,纱布下是新生的粉嫩皮肤,但稍一用力仍会隐隐作痛。

        催情药的剂量在治疗期间略有减少,但依然让她身体敏感,每天的口交练习都像是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挣扎。

        她的双手始终被绑在床架上,绳子的束缚成了她新的常态,手腕上的勒痕从鲜红转为暗紫,像是一道永不褪色的烙印。

        诊疗室的单调生活像一台冷酷的机器,每天重复着治疗、练习和监视。

        路静的内心却像一片荒漠,曾经的梦想、希望、愤怒都被风沙掩埋,只剩一种机械的顺从。

        她开始习惯每天的口交练习,习惯绳子的勒痕,习惯摄像头那冷酷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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