砝码的拉力让她的双腿无法支撑,身体的全部重量集中在小穴上,裂痕迅速扩大,鲜血涌出,顺着木马滴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的小穴仿佛要被撕裂,剧痛让她全身痉挛,汗水和泪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马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肩膀因拉伸而刺痛,像是随时可能脱臼。
客户重新拿起皮鞭,继续抽打她的后背,每一鞭都让她的身体在木马上晃动,砝码的重量加剧了小穴的摩擦,带来双重的折磨。
路静的呜咽断断续续,意识在痛苦中游离,像是被拖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她的脑海中闪过宿舍女孩们的冷漠、宋雪的惨死、会长测试时的冷笑,所有的记忆交织成一片黑暗,将她的灵魂吞噬。
折磨终于结束时,路静已经声嘶力竭,意识模糊,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客户解下砝码,将她从木马上抱下,她的身体瘫软如泥,瘫倒在地板上。
小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红肿不堪,鲜血和体液混杂,黏在她的腿间。
她的后背血肉模糊,鞭痕深可见骨,血迹顺着脊椎滑落,染红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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