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铁棒毫不犹豫的转移阵地,在湿淋淋的花瓣缝隙间蹭了起来。
早就洪水泛滥的花园黏腻腻的,此刻更是疯狂收缩穴口分泌更多的爱液,不过蹭了几下,硕大的龟头便被染的湿淋淋油亮亮的,连最下侧的囊袋都溅上了黏腻的痕迹。
肉与肉贴着剐蹭的快感太过奇怪,唇瓣被人亲吻着说不出话,喻幼清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双手下意识要去推搡,却被铁链栓的紧紧的,连脖颈处也有些窒息的感觉。
阴蒂早已经敏感的立了起来,龟头上方狰狞吐着前液的马眼在它头上吸吮,一下接着一下,几乎要将灵魂给抽出。
盛舒怀半个月没有开荤,再加上心中妒火作祟,几乎将整个棒身都贴着黏腻非常的花心,用上面的褶皱和青筋剐蹭着碾磨着,察觉到身下之人已经开始轻轻颤抖,他挺腰速度更快,将淫液拉扯的四处飞溅。
“他有我大么?嗯?”小心眼的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瓣,又开始询问起来,还不忘捏了捏颤抖的奶儿,在茱萸上咬了咬。
“啊~”一大股淫液汹涌喷出,她的身上热极了,二人此刻几乎是全裸着,亲密的不能再亲密。
听到这话,她心中自然不肯服输,直勾勾的盯着盛舒怀,故意说道:“比你大多了。”
这话几乎激起男人心中的滔天怒火,他简直要被气笑,心底更是五味杂陈。
在棒身再一次蹭着摩擦时突然用力上顶,用两只大手捏住臀瓣,就这样毫不犹豫的用龟头破开穴口,将不停蠕动的穴壁给撑平撑满,小腹上甚至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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