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声音停止,沙哑低沉的男声传出,“继续说。”
“我愿意被阿怀,愿意被阿怀填满。”
“继续。”
“我……我愿意被阿怀。”
“还有呢?”
“愿意被填满。”
“还有。”
“呜呜……我忘啊——”
喻幼清不知道被他说了多少遍话,说道最后,就只记得一句。
她只觉得自己像海面漂浮的小舟,身体痉挛了一次又一次,可男人还在孜孜不倦的耕耘。
被人操的急了就用力推搡,可每次都会被抓着手臂一阵啃咬,穴道已经完全成了阴茎的形状,接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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