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彻底征服你的男人,该叫主人才对吧!你这废物母猪!”说罢我便再度对着白秋水那已经显露血丝的臀肉抽打了下去。
“齁噢噢噢哦哦哦咿——?!??????是~敢于反抗主人非常抱歉噢噢噢,母猪会做主人最忠实的飞机杯噢噢噢,还请~还请饶过不知好歹的雌畜~??????”
几乎被摧毁的自尊心让深埋于潜意识中的淫乱词汇再度灌入了白秋水的脑海中,并在我一次次凌虐中几乎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完全沦为了一只在雄性胯下献媚的雌畜。
“竟然能从那冷峻的样貌上听到这么下贱的话语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啊~那么就用一发中出作为对你这飞机杯的奖励吧!怎么样,很符合你的身份吧?”
“诶……?嗯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哦哦咿——!!??????????”
我粗壮的棒身如同打桩机般重重的撞向少妇那早已被撑开的雌穴,轻而易举地将其中层层严丝合缝的腔穴肉褶完全撑至极限,毫无停歇意愿的冲向了那雌性最为珍贵的子宫,将壮实的龟头狠狠压在了她那的宫颈口处娇嫩无比的雌肉上,将其中残留的精液尽数挤压了出来,发出了一阵淫靡的声响,巨大的冲击让她的臀肉在一瞬间荡起了阵阵淫靡的涟漪。
“你这母猪,亏你还能摆出那样的臭脸来,看我好好教育一下你这没有自知之明的飞机杯雌穴吧!”
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高速运转的打桩机般飞速抽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让我的腹部狠狠撞击在女人翘挺的臀肉上,将其压至爆汁般的饼状,连同高举过头顶的足尖,一并压在了她的发梢上。
这般肏弄着方才的高冷雌性更加激发了我的征服欲,将一阵阵拍打在肥硕雌肉上的沉闷声响传递在了厚重的墙壁上,在两侧回荡开来,引得林初雪都投以渴望的目光。
“齁噢噢噢哦哦喔——!!??????母猪是这种谁都可以上的飞机杯非常抱歉噢噢噢——主人能帮助母猪回想起自己的天职真的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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