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是一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从黑丝御姐的小穴中被取出。
见三个黑鬼死了一般摊在床上,秦雅琴很是气馁。
“真是…废物!没用的东西,男人这种生物,连自慰棒都当不好吗?”
几年时间,她榨干的少年、大叔,白鬼、黑鬼,连起来估计能堆成一座小山,可惜从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满足。
朝床上吐了口唾沫,一塌糊涂的小穴就这么光溜溜的露着,秦雅琴潇洒披上外衣离开了房间。
下雨了…
从滴答滴答,到哗啦啦,让人厌烦。
我讨厌雨天,倒不是渴求太阳,只是将心情寄托给天气,这样就可以为悲伤找到理由。
我对自己的人生轨迹感到无聊,但又是其忠诚的实践者。
当我觉得可疑而停下时,又会因害怕重回轨迹时落后命运的安排太远而感到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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