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阴晴是被叶老爷子一通电话叫回去的。
进了院门才发现不对,为什么电话里重病的说不全话的叶老头在院里的枇杷树下和人下棋,生龙活虎的不要太有精神。
“爷爷看上去气色很好,那我先走——”
“回来!”
叶老气的胡子上翘,执着卒子敲打着石桌面,对这个孙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好好的京都不待,军衔不要,偷偷跑去考美院,宁肯窝在鬼地方混都不肯回来。
“说,要是老头子我不吓唬你一把,年都不准备回来过了是不是?”
“……”叶阴晴不语,他本来也这么打算的。
叶老摆手拒绝了老友的挽留,约好明日再战后带着叶阴晴进了屋子,路遇上家里几个同辈纷纷向叶老行礼,这才让他找回点家主的尊严感,自动忽视了跟在身后人的嘲讽的冷笑。
走到尽头的书房,叶老用拐杖带上门,转身就一脸严肃的劈头盖脸问,“你和苏瑾,什么关系?”
过了五天猪一样的生活,苏瑾也尝试过自救,比如狂敲床头的墙壁,等到的是同样的一阵狂敲而不是来人撬门,苏瑾震惊于修业的智商什么时候这么感人,也就放弃这条路了。
直到这天傍晚叶阴晴才赶了回来,一脸风尘仆仆,掩盖不住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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