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小是闺蜜,白母是个温婉传统女性,嫁给了当将军的白父,当了军嫂平日少见多离,得空就和苏母相约出游,陪伴了她不少寂寞的时间,感情越发深厚。

        苏母早婚,头胎生了苏项,后来白母生下了白铮,两人都为家添子,过得越发滋润。

        两个女人闲来无事就刺绣做衣,多是女里女气的风格,搭不上两个小伙,总满足不了她们,有了儿子就想有女儿。

        于是苏家奋力耕耘,有了苏瑾小团子。

        苏瑾可谓是寄托了两位母亲的期望,因为白母身子弱,再孕容易难产,可对女儿的渴望丝毫不减,满腔热情倾注于苏瑾。

        至于自家孩子,三岁前还是可爱的小团子,再大了就被他爸揪着去军队见识了,一个小孩被扔进一群刚烈猛毅的糙汉之间接受非人的训练,白母身为军嫂,也没觉得白铮太早接触这些,间接导致了他那冷淡面瘫的性子。

        说起来苏瑾生来也有锅,可怜她之前还在恼该怎么扭白铮,原来事情还是她搞得。

        苏母欢喜两家结亲,可见苏瑾刚刚那副害羞样,以为她现在订婚有负担了,不免想着开导开导她。

        苏母长篇说教总结起来就是“大胆抓住爱反正人都在你兜里了要好好揣着还是正常过日子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

        苏母思考,想想她女儿未成年就敢下药强了白家儿子,追爱的胆色还是有的,这点继承了自己当年的风范,虽然后来她抖得跟筛子似个怂包,但那也是在家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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