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迟希被迫骑乘,绵软的身体被他顶得东倒西歪,男人的大肉棒在体内以各种角度捣弄他,直顶到他哭叫不止。

        季凌不为所动,秦迟希甚至怀疑他因为自己的眼泪而更加兴奋了,不然为什么他哭得最惨时,季凌突然把他压在身下,吸着他的泪珠把大股热烫的精液灌进了他体内。

        秦迟希被他内射,肚子里热烫烫的,他已经无力尖叫,觉得自己快被他弄死了。

        本以为到此为止,但季凌像是逮到了机会要报仇似的,根本不给他休息,搂着人喘了一会就直接在他穴里又硬了起来,不顾秦迟希的抗议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抽插。

        一直弄到半夜,秦迟希才渐渐适应了他。

        小少爷娇嫩的肠道已经被肉棒反反复复抽插着捅得软烂,被灌精后越发湿得不像话。

        哪怕他心里再抗拒,肠道也谄媚地紧咬着插入其中的肉棒,每一处软肉都迫不及待地包裹着它,在肉棒每次抽出时依依不舍地吸吮着它。

        渐渐的,所有的疼痛都已经麻木,秦迟希被肏出了模糊的快感,保镖把他压在身下,抱在怀里,姿势变来变去,唯一不变的是他灼热坚硬的肉刃一刀刀劈在他的敏感点上,如此反复无数无数次后,所有尖锐的煎熬都变成了销魂蚀骨的剧烈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秦迟希被玩得神志迷离,眼神涣散。

        他开始夹着穴里的鸡巴打着颤儿,腰肢酥软,嗓子里叫出的声音也变了调。

        他哼叫着,张开的唇瓣间吐着嫣红的舌尖,喉头焦渴,发现灼热又急促的喘息,无助地感觉着身体内部一簇簇火苗渐渐烧得他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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