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朝无力地承受着,眼尾被逼出生理性水液,这般强制的动作依然能激发出快感,而快感越强烈,尿意便愈发止不住。
“呜呜你出去,我要上厕所!”
但他妈的柯煜就跟吃药了磕嗨了上头上猛了一样,一声不吭地喘息着继续动作,他手臂上有了湿黏的汗意,锁骨伏动,压着她紧紧地贴住墙,一下下干着她往玻璃墙上撞。
服了。
林喜朝腰乏体软小腹憋着越来越站不住,她往下落又被柯煜捞起来,往前推又被柯煜挤过去,她伸手想挠他,指甲滑在脖颈,抓在肩膀,他都不为所动,直到林喜朝伸手扯他耳朵,小指勾住他耳骨上的钉帽,往下一落“嘶。”
柯煜吃痛,侧头停下动作,手指揉向自己耳骨,撩眼一看,指腹上沾了一点血丝。
“出血了。”
柯煜淡哂一声,伸指头给她看,“怎么老这样,不是咬我就是挠我。”
林喜朝咽了咽唾沫,觉得有些抱歉。
她也知道耳洞受伤容易发炎,特不好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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