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绩很好,但因为学区原因只能上二中,你们二中的校服是红色的,不太好看,所有人走出校门就脱,但只有你穿的最规矩。”

        他娓娓道来,却字字命中。

        林喜朝彻底说不出话来,僵硬地站在那儿,呆楞地看着他。

        柯煜神情平静地瞥看过来,笑了,“我为什么从来不说,就是不想看到你这样。”

        其实,还有很多。

        那天雨停之后,柯煜回过神来,就已经开始动笔绘下。

        他像是单纯地审视一个人体模特般地,去审视那个下雨天蹲他院子里的女生,笔刷涂摹,是雨滴跃在肌理上的轨迹,和那个人没有关系。

        只是到了阒寂无声的时刻,却总会遐想,手指按压在那片肌肤上的触感,腿弯攀折在自己腰际的勾缠,起伏,动荡,叠落,想到他勃起。

        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对“性知识”一知半解,除了直白粗暴的黄片,就是生活中影像中,那些朦胧又失真的启发。

        他开始听很多的歌,看很多的电影,也画更多的画,试图把一些情欲撩乱的遐思,释义为艺术创作的灵源。

        直到一年过去,他无意间听见阿姨在拜托赵叔,让人出门的时候给她洗一下自己女儿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