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忧已经被修缡种种行为吓傻了,不敢反抗,只能任凭修缡抚摸自己连日酸胀之处,很快便感受到一股奇怪的酸麻,说不上很舒服,但绝不难受。
修缡见王忧没有反抗,变本加厉地凭自己心意上下其手,轻轻捏起花蕾,低头凑到少女颈侧亲吻,另一手滑到少女小腹处,打圈抚摸,缓缓向下探去。
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王忧在修缡吸吮自己锁骨之下时,轻轻呻吟了一声,修缡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将王忧压倒在榻上,王忧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要推开修缡。
久居深宫的十四岁少女又如何敌得过欲火难耐的十七岁少年,修缡唇舌不断在少女胴体上游弋,一只手已经在少女幽深之处探入,感受到花穴的微微开合,修缡的手指不断变换着角度方向,终于让花穴微微放松,顺着窄小的甬道插了进去,立刻被肉壁裹住。
王忧正被修缡弄得迷迷糊糊,像喝了果酒一样有些晕,感受到体内不属于自己的异物,下意识惊叫一声。
修缡暂时撑起身体,道:“阿忧,难道你不舒服吗?”
王忧哼哼一声,修缡虽然没有做过,但也知道王忧多半是感到舒服了,手指便放心进出起来,带出些许水泽。
王忧脸颊通红,明知道他们在做不好的事情,心底却有说不出的一点喜悦,也不敢彻底惹怒这个和平日完全不一样的修理,只好闭上眼睛,任凭修缡玩弄。
修缡感到少女的花穴已经放松下来,便动手脱去自己所有衣裳,扔到床下,俯视着王忧,道:“阿忧,我……会娶你的。”
随即俯下身来,轻轻扳开少女的双腿,将沾湿的花瓣暴露在眼下,王忧潜意识中觉得羞愧难当,花瓣随之微微抖动,修缡扶着自己的欲根,对准王忧花瓣,直直就要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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