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家的主心骨,是陶谦的别驾从事,也就是糜芳的哥哥糜竺。”
“不管州牧杀了糜芳或者把他留下,对于战局也没有什么影响。”
“与其这样,倒不如大张旗鼓地把糜芳放了。”
“如此一来,陶谦那边得到消息,说不定心中会对糜家生出猜忌。”
曹操并没有说话,面沉如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哎,这些古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陈顺只能硬着头皮道:
“除此之外,属下也是为了自己的私事。”
“私事?”
曹操有些惊奇地看着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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