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年那句保重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牵挂?
月光移到床榻上,照亮她解开的衣带。
湘妃色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主腰——这已是她最大的让步。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用移魂大法时,她连睡觉都要裹紧中衣的样子。
刘师弟…我故意提起这个名字。
宁中则正在摘耳珰,闻言手指一颤,珍珠坠子晃出细碎光晕:他剑法进步很快。
语气平静,耳根却红了,昨日使\''鹤翔紫盖\'',已经能激起三寸剑芒。
我无声地笑了。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华山不会太寂寞。
宁中则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突然把枕边的素纱披帛扔过来:师兄尽想些有的没的!
纱帛带着茉莉香扑在脸上,我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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